赵旭州先生解读马鸣菩萨《大乘起信论》的智慧
发布时间:2026-6-17    作者:admin

在喧嚣的现代社会,我们常常迷失在追逐“诗和远方”的幻影中,却忽略了内心深处的宁静与自由。阳明商道集团总裁、龙冈书院执行院长赵旭州先生,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深厚的佛学修为,在解读马鸣菩萨的《大乘起信论》时,为我们指明了回归内心、探寻真正彼岸的路径。

注:龙冈书院执行院长、第八届中国阳明心学高峰论坛组委会执行主席、阳明商道集团、恩次方总裁 赵旭州

赵旭州先生指出,无论是净土、彼岸、佛,还是我们所追求的“诗和远方”,其真正的存在并非外在于我们,而是蕴藏于我们“心中”。当我们怀揣着对外界的执着,以为到达某个物理空间就能找到幸福时,却常常发现他人也在苦苦寻觅,这无不印证了“回头是岸”的古老智慧,而这个“岸”,便是我们内心的回归。如果心中没有彼岸,没有自由,没有净土,没有佛,那么一切外求都将是徒劳。


“内在的本自具足之心就是佛就是彼岸,就是净土。” 这是赵旭州先生解读《大乘起信论》的核心理念之一。他强调,我们之所以无法发现本心,是因为被“欲念妄念”和“无明”所遮蔽。痛苦的根源,在于我们对世界产生的“对立性”。我们总是执着于“喜欢”与“不喜欢”、“好”与“坏”、“干净”与“脏”的分别,由此产生排斥心、对立心和烦恼心。这种“站在一队就会和队之间产生对抗排斥”的状态,消耗了我们巨大的能量,甚至可能将我们推向“生命不能承受之重”。


而这切的对立,又源自于我们的“分别心”。赵旭州先生将这种分别心追溯到“妄想”,即我们用后天的心和观念为事物贴上标签,而忽略了“万事万物本然,它是一体的”。蜜蜂和老鼠,在人类的标签下被赋予了不同的价值,但本质上都只是为了生存。这种贴标签的行为,便是妄想的开端,它会引发喜恶之心,进而导致我们坠入深渊,与事物“誓死对抗”,陷入无休止的烦恼。


那么,妄想又从何而来?赵旭州先生将其归结于“一念无明”。我们生活在“现象界”,既有我们“看见的境界”,也有“看不见的业的像”。这些经历被存储在内在的“储存器”里,形成“生灭门”。我们活在“生灭不一定,但却一定要对抗的世界中”,随波逐流,情绪起伏不定,觉得自己“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”。


然而,赵旭州先生带来了希望:“这时候有一扇门,有一个自己的本性被我们遮蔽掉了,那就是真如之心,也就是我们的真如之门。”这个“真如之心”是“不动不变能生万法,不生不灭,恒定如一如如不动的心”,是我们“见性成佛”的“性”之所在。当我们拨开“虚妄”,看见本心、自信、真如,便是“见性”,便是与真如合一。此时,我们便到达了真正的“彼岸”、“佛”、“净土”和“远方”。

“住在真如之中,就会变得随缘不变。” 赵旭州先生阐述了“随缘不变”的境界。在用上,我们“随缘而化”,不与外部世界对抗;但在内在,我们拥有“如如不动,恒久不变的真如之心”。这种“随缘不变”,能够让我们“解脱痛苦”,超越生灭的“有为法”,进入“不灭的本心自信”。


他进一步解释,语言和概念是引导我们走向“悟”的媒介,而“不生不灭”的境界,可以通过想象一个“新生婴儿”来体会。婴儿的生命纯净简单,没有过多的烦恼。虽然大脑发育后会面对人世间的爱恨情仇,但“觉醒”和“觉悟”能够帮助我们回归那个纯净的状态,超越这一切。


“我们在是非之中却不执着于是非,我们在利害之中却不执着于利害”,这是赵旭州先生描绘的觉悟者的生活状态。他们也会有情绪,但不会“住很久,不会执着于生气”,能够迅速“回归到不变的自信”。这种超越,并非是变得像“木头变成石头”,而是“浅表的情绪是人天道赋予的,他一直在,可是他就是不住烦恼”。


赵旭州先生还区分了“感受”与“苦”。饿,是一种感受,成佛了也无法消失,但不会因此生起“苦”。苦,是“我的命好苦,谁可怜可怜我吧”的主观感受,是我们要解决的。因此,“看看自己的心,所以我们要在心中找往心中找。”


对于修行,赵旭州先生提出了“起性”——先相信自己,相信智慧,相信佛法,相信圣者们留下的教诲。随后,他强调了“修”的重要性,包括持戒、布施、忍辱,以及“止观”。止观是“停下来,用智慧观照现实,观照不变和变的东西”,去区分哪些是“变的”,哪些是“不变的”,哪些是“苦”,哪些只是“感受的不舒服”。


通过“定慧修持”,我们“可以进入到觉醒,觉悟,摆脱苦海的大门,走上解脱之路”。赵旭州先生坚定地给出肯定的答案,并以此为契机,邀请大家一同聆听马明菩萨的《大乘起信论》,参悟大乘佛法修行,进入个人解脱觉悟之门,开启超越之路。


这场以“通慧企信”为名的课程,他期待着与大家一起,在《大乘起信论》的精要精华中,找到摆脱苦恼、实现心灵升华的智慧。这不仅仅是一堂课,更是一次关于心灵觉醒的邀约,一次回归真我的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