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明商道集团总裁、龙冈书院执行院长赵旭州先生关于“可以直接成佛吗”的精彩讲解，没有用晦涩的佛学名词，而是用我们日常生活中听得懂的世俗语言，把“成佛”这件听起来遥不可及的事，解得亲切而透彻。

注：图片来自赵旭州院长的书法作品

赵旭州先生首先澄清了一个关键问题：佛是什么？佛不是神话里高高在上的神灵，不是铜皮铁骨、三头六臂的超人，佛是“觉者”——觉悟了的人。也就是说，佛是一种哲学境界，是一种生命状态。只要你觉悟了，你就是佛。这个说法一下子打破了我对“成佛”的刻板印象。原来成佛并不是要变成另一种存在，而是要把自己的生命活明白、活通透。这是否也让你想到，我们平时评价一个人“成熟了”，往往不是看他年龄有多大，而是看他是否清楚自己的斤两，知道自己的位置和角色，能摆正自己的欲望和秉性。这种“自知之明”，其实就是成佛的起点。

赵旭州先生把觉悟分成了三个层次：自觉、觉他、觉行圆满。先是自觉，这是向内看。一个人要认识自己，觉察自己的我执。什么是“我执”？就是把自己和世界对立起来，把“我”看得太重。赵先生举了个生动的例子：一个人骂别人，我们可以像看笑话一样毫不在意；可一旦骂到自己头上，立刻火冒三丈。为什么？因为我们有“我”的标签，把人和我分得清清楚楚，一碰到自己就什么都想不开。生活中的痛苦，一大半都来自这种我执。而自觉，就是要“空”掉这个我，看见自我，超越自我，最终把它空掉。这个境界，听起来不难，做起来却是一辈子的功夫。我们平时说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”，其实就是一种朴素的破我执。

注：图片来自赵旭州院长的网络课程

自觉之后是觉他。觉他，就是能察觉众生的真相，能帮助别人认识他自己、唤醒他自己。菩萨做的就是这件事——度化众生，帮助别人觉醒。赵旭州先生强调，觉他不仅是帮助别人，也是在认识别人的过程中照见自己。这是否让你想起工作中，我们总希望改变别人、说服别人，但真正有效的沟通，往往先要放下自己的成见，去看见对方内心的执着和盲点。这种看见，本身就是一种觉他。

最高的层次是觉行圆满。光觉了还不够，还要行，要在行动中把觉悟落实，最终证得无上正等正觉。所谓圆满，是要把所有的执着都破掉，包括我执、法执，甚至空执。赵旭州先生说，罗汉破了“我执”，菩萨破了“法执”，而佛把我执、法执、空执全部破掉，才能超越三界——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。这让我们理解到，觉悟不是一劳永逸的，而是一个不断深化、不断净化的过程。哪怕你悟到了“空”，若执着于“空”，那也是一种障碍。

那么，回到最初的问题：成佛需要一步一步走，还是可以一念到达？赵旭州先生给出了非常开放的回答：两种都存在。一种是渐修，像爬山一样，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走，先去我相，再去人相，先自觉，再觉他，慢慢积累，最后圆满。另一种是顿悟，像坐索道或空降一样，直接到达山顶。禅宗就讲究“一念成佛”，瞬间打通，横超三界。这是有大慧根的人才能做到的。

赵旭州先生的这个比喻让我们意识到，渐修和顿悟并不是对立的。顿悟那一刻的确是一瞬间，但为了那一瞬间，往往需要极其漫长的渐修积累。就像没有长年累月的爬山，你就算到了山顶，也未必真正懂得山的高度。反过来，哪怕你一辈子都在爬，但只要方向正确，每一步都在靠近山顶。现实中，大多数人更适合渐修，慢慢提升个人的境界和修养，在过程中不断觉悟。顿悟是可遇不可求的，需要智慧，也需要机缘。赵先生说得很实在：你是哪一种，你就走哪一种，都能成佛。

讲到“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”，赵旭州先生的解释也让我们耳目一新。很多人不理解：为什么坏人放下屠刀就能成佛，好人勤苦修行却成不了？赵先生说，放下屠刀，放下的是“执念”。一个人没有拿起过屠刀，不代表他没有执念。这里的善恶、好坏，都还在我们日常的二元对立里。而成佛首先要超越是非、黑白、善恶这些标签，去看自己有没有活在执念中。只要你能破除执念，从执迷中走出来，就能觉悟。这个说法让我们反思：我们太容易用“好人”“坏人”去评判别人，也困在“我是好人”的自我感觉里。其实，好人的“好”，如果成为一种执念，同样会让人迷失。放下执念，比放下屠刀更难，也更根本。

赵旭州先生作为阳明商道集团总裁和龙冈书院执行院长，他讲的虽然是佛法，但又处处能落在现实人生上。无论是做企业、做管理，还是过普通日子，本质上都是修行。企业要发展，不可能一口气吃成胖子，要靠一步一步的积累、一个一个问题地解决，这是渐修；但有时候，一个洞见、一次顿悟，能让整个局面豁然开朗，这是顿悟。修行不在深山，就在每天的待人接物、起心动念里。

注：图片来自赵旭州院长的网络课程

赵旭州先生的讲解，让我们对“成佛”有了全新的理解。成佛不是迷信，不是遥不可及的神话，而是一条每个人都可以走的路。赵先生说，成佛之路千千万万，有八万四千法门，形式完全看你适应什么。重要的不是走哪条路，而是你有没有真的走在路上，有没有去觉察、去放下、去圆满。你是否愿意做那个踏踏实实爬山的人，不奢望空降，也不羡慕索道，因为每走一步，看到的风景都是自己的。也期待在未来的日子里，能像赵先生那样，既自觉，也觉他，把生命的觉悟融入到企业、学问和每一天的生活之中。